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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霞客是如何过水母溪的?

霞客旅游网 作者 :王高富  2019 年 12 月 25 日

游圣徐霞客曾于1613年与1632年两次游天台山,均过水母溪,登松门岭,上王爱山,然后到达天台县境。那么他是如何过水母溪的呢?两次记述各不一样。

第一次,1613年癸丑之四月初一日,早雨,由梁皇寺出发,“行十五里,路有岐,马首西向台山,天色渐霁。又十里,抵松门岭……。”这一次他没有写如何过水母溪,而是直接抵松门岭了。而第二次,1632年壬申三月十四日,“自宁海发骑,四十五里,宿岔路口。其东南十五里,为桑洲驿,乃台郡道也。西南十里,松门岭,为入天台道。十五日,渡水母溪,登松门岭,过王爱山……。”虽记述方法不一,但都从岔路口行十里到达松门岭,而到达松门岭,就一定要过水母溪。第一次是直接到达松门岭,而第二次他写了一个“渡水母溪”,这一差别使人产生了悬念,徐霞客当年在何地过水母溪?用什么方式过水母溪?

在首游天台山日记中,他有两次写到过溪的经历:在观石梁飞瀑后“宛转处为曲所遮,不能一望尽收。又里许,为珠帘水,水倾泻处甚平阔,其势散缓,滔滔汩汩。余赤足跳草莽中,揉木缘崖,莲舟不能从。”这时的徐霞客正年富力强,过浅水能赤足跳跃于草莽中,这欢快之情溢于言表。在游寒、明两岩道中,“一溪从东阳来,势甚急,大若曹娥,四顾无筏,负奴背而涉,深过于膝,移渡一涧,几一时……”这一次水又深又急,又无筏,只能负奴背而涉,这“负奴背而涉”不是叫奴背,而是搭在奴的肩背上,共同涉水而过,慢慢地向前移渡,化了近一个时。这个时不知是一小时,还是一个时辰?从徐霞客游记中,未见他用钟表来计时的,只有早、晨、暮、五更等。这一个时,如果是时辰,那么就近两小时了,可见是多么的艰辛。

最近看到《今日宁海》20191216日第七版,由娄凤松先生撰写的《白溪的上金义渡》一文得到启发 ,“古时,百姓自发组织了三处义渡,据崇祯宁海县志记载,有为解决宁海至一市交通,在白溪设亭头义渡,为解决宁海通三门的交通,在岔路桐洲北设桐洲义渡,更早的台州府志《赤城志》中记载,为解决宁海到天台的交通,在上金桥头设上金义渡”。娄凤松先生是上金本村人,对上金的义渡特别地了解,“自1223年有记载,到196710月国家建水泥桥,义渡结束,共744年,加上未记载的年份,可能有上千年历史。上金义渡的地方有一个桥头潭,溪面较宽,故上金桥长达100多米,高3米左右,而桥面宽仅半米,但本地人习惯了走桥,小孩桥上行走如飞,大人挑担过桥也如履平地。但外地人看到又长又高又窄的木桥,吓得魂都落了,因此俗称‘落魂桥’,客人都由村民牵着过桥。过去,每年桥冲垮后无桥的两到三个月,都靠撑竹排过溪。”

从以上这段文字对上金义渡的介绍,徐霞客当时过水母溪的地点应该在上金,从岔路口到上金十里的路程也是吻合的。徐霞客第一次游天台山,从岔路口直抵松门岭,没有写渡水母溪,有可能在桥上走过去的,而第二次游天台山时写到了“渡水母溪”,可能因桥被水冲垮,是从竹排上渡过去的。过了水母溪就直接登松门岭了,可见这松门岭的位置就在上金村的对面,西山下至东山头的这条“十八拐”的岭,应该就是徐霞客当年所登的松门岭,游记的描述与这条岭的境况是完全相符的。

“松门高耸接天台,雪积层峦绣锦开;岩际晶莹飞玉彩,林端乱落散银灰。参差遥似爱山鹤,皎洁还同岭上梅;宋玉登临应有赋,旋看金竹一阳回。”这是《缑城金竹岭头陈氏宗谱》中的王爱八景诗之一的《松门积雪》。这首诗的作者写高耸的松门岭,只有站在松门岭头才能看到王爱山的台地风貌,“雪积层峦绣锦开” “参差遥似爱山鹤”,这松门岭头近看有高岩,有茂林,还有梅花,回过头来远看金竹岭头已经是太阳高照,银装素裹了。这一角度,这一地方,这些美景,同目前的东山头村是何等的相似。如果作者站在目前的松门岭头,能写出这样的诗句吗?我看是不可能的,因为写诗要情景交融,要有感而发。

徐霞客走过的松门岭,攀历实在太苦了。随着黄泥塘有了人家,走的人逐渐多了起来, 因此就形成了目前的这条“松门岭”。

 

(作者:宁海县徐霞客研究会原理事、学术委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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