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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自然中热爱自然 ——2021千里走宁海黄坛站行走

霞客旅游网 作者 :袁伟望 2021年10月07日

2021424日,星期六,小雨。

千里走宁海·黄坛全民健身行,早上740分从会展中心统一乘车出发。820分到达野鹤湫。过仙鹤桥,在野鹤湫景区内合照后起步行走。

野鹤湫“荒了”

野鹤湫沟谷纵横,险峻奇秀,林木丰盛,环境清幽,空气新鲜,自然景观丰富,长达2.5公里的瀑、潭,号为浙东地区最密集的瀑、潭群,18级飞瀑,36泓龙潭,或缓或急,或宽或窄,秀丽多姿。正因为野鹤湫是清幽休闲好去处,我多次带人来此休闲享受清幽。虽走过多次,印象很好,但我印象最深的却是未开发前登高攀潭的“蜈蚣梯”,以及最先开发时的竹亭、竹台、竹楼、竹榭、竹廊、竹桥,后来景区按王乔驾鹤传说升级特意改建“仙境”:闲云溪、野鹤溪、云鹤坪、栖真桥、锁云桥、王乔祠、洗尘潭、仙鹤潭等,我却不太在意它们的存在。现在,景区关停,回归自然了,有驴友说“荒了”,我却说,野鹤湫,野了,还原了,归真了。

我们此次行走,野鹤湫山道仍是弯弯的,却落满了厚厚的树叶、竹叶,走起来飒飒地轻响,因雨;泉声仍叮咚,溪石却多了绿亮的苔藓,添了无尽的野趣,有了“雨中登泰山”般的趣味;山溪、瀑潭仍一路伴行,却更多了溪水带着落叶流动冲撞的自然与狂野自由生长的竹笋,更引起我们阵阵的激动,与之比高、比壮实。竹桥、竹亭早已消失,王乔祠静静地掩映在绿树丛中,观瀑亭也冷冷清清显得寂寞,但那山瀑流水却像是更多了一些欢快与自然。人造的与自然的,何者会更长存呢?

大坪头别墅“你会来住吗”

过王乔祠不久,我们没有继续往上走向天门瀑布,而是随“宁海户外公益联盟”的红飘带,斜向左侧山坡,登上一段很陡的水泥台阶路向上走。台阶两侧的护拦钢管只剩了立管,水泥台阶上绿苔隐隐约约覆盖着,走起来有点滑。我们停停歇歇地登攀,终于来到公路上。

公路往下,通向景区的“拓展区”“烧烤区”,再到出口处;公路往上走,通向大坪头别墅区。我们沿公路向上走,转过一二个弯,见到路边一牌,号着“红豆杉大道”,箭头指向我们上来的方向。咦?我们上来怎没发现“红豆杉大道”呢?有人问。是不是登陡坡只顾走路,公路上只顾着路旁的竹林与公路上铺盖的竹叶,没去注意红豆杉林?其实都不是,红豆杉大道在公路出口的下方,我们没有走到。哦,原来如此。我们说着“植物大熊猫”红豆杉,说着红豆杉的别名“紫杉醇”“长寿树”“吉祥树”“黄金树”,来到了一个平岗。

这里就是大坪头。大坪头平地上有二棵古树,山坡上有几座错落的别墅,建了就没装修没人住过。别墅周边野草蓬蓬,也像野鹤湫一样“荒了”,且荒得更早。“野鹤湫景区里的别墅,荒了多可惜啊。”有人感慨。“让你住,你会来住吗?”“是啊,你会来住吗?”“荒归荒着,你来住了,肯定不会让你住的。”我听了,笑笑。

转过弯,就在别墅的山坡下有三间简易的小平房带一间更矮小的平房,屋前面有水槽、水缸等,有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走过。我停步问:“师傅,就你一个人住这里?”“是啊。你们也真有兴趣呢,落雨天。”他还应和着我,“山里的空气是真的新鲜真的好。”我问:“多少报酬,一个月?”他告诉我:“一千八。”并跟我说:“前段时间清明忙些,平常都空省的。”我知道这里是国营伍山林场管理区。

里辽村“先秦古村”

穿过一片竹林,我们走向里辽村。里辽村也是我常来的地方。那年,我们从梁皇山白鸟岩下来,看到群山环绕的山村,金灿灿的稻田,阳光下一片祥和,感慨我们真来到了世外桃源。后来野鹤湫开发,景区文字生动地介绍说:野鹤湫之桐柏山上,至今藏有一个先秦古村——里辽村,村中有良田古屋,四周群山密林围绕,清溪一条穿村而过,葱绿坡地上鸡犬相逐欢叫,村中22户农人仍事古老农活,怡然自乐,优美环境真就是陶渊明《桃花源记》的现实再现!世外桃源,确确实实。先秦与否,我不能确定。我查过地名志,里辽村现在居住的严、俞、章、储诸姓,多为清代时迁居。外辽赖姓也是清代且是清乾隆后期迁居的,比里辽稍晚,但外辽有“跨长岫而上寮斗,盖梁宣王之旧游”,说外辽是梁宣王旧游之地。或许,里辽村是先秦古村,是真有可能的。不是吗?宁海三门湾上的满山岛,现在尚有原始人类生活的遗址与印迹呢。

那次露营穿越未开发的野鹤湫,我们走蜈蚣梯,就是里辽村农人给我们带的路,帮我们递送的保险绳。他们不仅帮助我们穿越,还热情的给我们烧热饭热菜,真有先秦时代的古朴遗风。里辽村风光优美。犹记得,宁海第一届开游节,我的一张照片刊在宁海第一届开游节专版上,就是在里辽这里拍摄的。里辽村山乡美食也不一般,山中珍品一应齐备,山麂、山蛙、野山羊、野猪、高山家鸡、家鸡蛋、时令鲜笋,时令野菜,水库鱼头,溪中珍虾……我的印象都非常美好,“天然,天然,天然美好。”有一年我同学从国外回来,我就带他们一家到里辽来,享受山乡美食,享受“风味独特,鲜香无比”的仙人食粮——山黄精炖土鸡。

从竹林下来,我们在村东头看到一棵120多年的朴树,古树,让我古意在心,因为古树前,我拍过好多次照片。今天有古老的竹滑道,从竹林一直铺设到村中,们一步一步跳跃着跨过滑道,来到村西的农家乐,农家乐前的广场上,堆着两个大竹堆,这些竹们将去向何方呢?天下着雨,我们走在前面的驴友走进农家乐的屋舍内休息,等待后面的队伍。门口的大嫂逗着小孩,没对我们“拖泥带水”弄脏地面,弄湿桌椅,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满,反而热情地回答着我们对山黄精等特产的种种疑问。

金果岭“花太好相了”

里辽出来,公路溪坑边,有猕猴桃的花开在绿叶中,吸引了我们。“这里的藤梨是野生的吧?”有人说。“怎么可能啊,你看这搭着的藤架子。”“是啊,看溪坑边藤梨根上的厚土堆,怎么会是野生的呢?”

我们走上山道,竹篱笆、杜鹃花,别有意趣。山路大多铺着石块,宽处一米多。想起大嫂说的话,到应家坑有十里路,这十里路,是正式的村通村的山路。我看标桩,里辽到应家坑标示的是3.7公里。这走去的一路,大多都是铺了石块的。没铺的,山道也都是比较好走的。这一路两旁都开满了山花。雨中的山花不灿烂,却花落地上,与枝上相映,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。花色多彩,好看,却被雨打落。怎么说呢?怎么说呢?我说不上,我只拍地上的花。有人问:“你拍落地的花干什么?”我嘴上说:“好相呢。”心里却一酸。一路上,金樱子大朵的白色花也动人,偶尔见到山楂花也可爱着,更多的是杜鹃花,各色的,丰富的。当然,还有“任凭阳光雨露,蔚蓝一片一片”的木蓝,是那种“碧纱笼罩万堆霞”的那种霞红的木蓝。

山岭、松坡,山溪,高低错落的满眼嫩叶。一上一下的,我们穿过一片竹林,来到机耕路上。路前方出现一排“瓦”屋。木门钢窗,有牌挂在门口:“宁海县黄坛金果岭香榧专业合作社”。抬头看,几个山坡上果真都种着香榧树,香榧树已有一到二米的身高了,有的还像桃树一样张开四肢显示胖墩墩的身姿。屋对面山坡上有几丛杜鹃花,吸引了我们,其中一丛人工种植的,开得旺盛,种在溪边。“这杜鹃好太好相了,我要拍张照。”我被要求帮着拍照,并被提醒着“发到群里”。在这花丛前,我感觉我没有好办法把花与人都拍得好相。但我还是拍了。金果岭,杜鹃花好相。我却没特别想着或记得此地的香榧。

 

应家坑“石拱桥”

从金果岭走出来,来到三岔路口,飘带明确了前进方向。山里的黄泥路,路面硬实,不泥泞,黄泥的色彩还反倒很有一种暖心的感觉。我们开心地走过,下切路口,穿过一片山岭树丛,见到路边不时钻出来的竹笋。走过一段被开发种植过的地方,原来像是水田,我感觉到了人们劳作生活的气息。看到标桩,知道离应家坑只有1.2公里了。走过一个小山包,不觉又走进了一片山林。山林中除了高高的杜鹃花在头顶外,多了一些硬木栎树之类,山显得硬朗起来。山溪水,也流动在岩石滩上了。走着,路忽就开阔了,原来,有一座三四米长、二米来宽的石拱桥横跨在岩石溪滩上。山溪上这样跨度的拱桥还真见得不多。

见到泡桐树漂亮的花,见到溪坑边岩丛中多了菖蒲,见到开黄色花的一丛丛成片的蒲儿根,见到杂草丛中开着粟米粒般碎花的鼠曲草,村庄肯定就在前面了。果然,应家坑到了。

应家坑村口三角地,有高大的古樟树,有石拱桥。见着古树,见着古桥,我就兴奋。溪坑砌了石磡,做了石护栏。我想知道拱桥的历史,特意去找村里老人问。老人说不清具体年代,只说上百年总有的。树呢?树也有百把年了吧?他们不太关心这熟悉的东西,倒很关心我们的驴走。“下雨天也走,空气我们山里好,是吧?”我问前面刚走过地方见到的石拱桥,老人告诉我,那边的山坑叫唐家坑,桥大概就叫唐家坑桥吧。

飘带路标好像有点“乱”了,往前走?还是往村里走?我们被从马路那边过来的人搞乱了。问村里老人:前面走过去的人向哪个方向走?老人指向了往东的方向。我们再问到横坑多少路,老人说有五里,后来,我们走着,见着公路边的步道标桩,明确,到横坑是2公里,四里路。

最后2公里“我想着问题了”

   山里行走,我最不喜欢走公路了,公路走着单调。但单调却有助于思考,尤其是今天的雨中,谷雨过后春天的雨中。我走着,脑子里胡乱地瞎想,忽想到常有人问我的问题:山路走了一遍又一遍,宁海都走遍了,还有什么好走的。以前我常用“我喜欢山水”“我喜欢千里走宁海”回答。偶尔的,我也会借用登山者的话回答:因为山在那里,显示点“高深”来调侃自己。走着,走着,今天脑海里忽就跳进这么个想法:从自然中热爱自然,唔,这想法好,我为自己点赞。现在如果有人问我同样的问题,我就会爽快地回答:走着走着,我就喜欢了呗,因为从自然中热爱自然,我热爱着呢。我为自己想着这个问题的答案,抿嘴笑了,抿嘴笑了。

 

(作者:袁伟望,宁海县徐霞客旅游俱乐部会员,宁海县徐霞客研究会常务理事、学术主任委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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