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当前位置:首页 >霞客旅游网 >徐霞客旅游俱乐部

 

只是快乐地行走——从里坑到小松坑水电站

霞客旅游网 作者 :袁伟望 2021年02月12日

时间是2013119日,一起行走的团队是宁海霞客俱乐部,领队周明礼老师。

那天的阳光很好,空气很清新,尤其是到达双峰里坑下车后,看到村边溪坑跳跃的流水,溪坑路边绿绿的青菜、葱,看到步道标桩顶盖上一层白白的霜。我的心就快乐地跳着。现在回头看那次行走留下的照片,每张照片上,我几乎都是开心地笑着的。这种笑,我知道,是发自内心掩也掩不住的纯粹的笑。这种笑,如果现在让我再来表演一下,我肯定会让人失望,因为不论我怎么出色地表演,我都不会那么自然地由内而外地笑出那种纯粹来。如果我用心表演的话,那多多少少都会带上“演”的成分,就不真实不真诚了。如果真要有那样自然的笑,也只有走到那空旷的自然山野里面去!时间,最好还就像现在这么冷的冬日,地上还能见到些雪。

从里坑过溪坑,走上一段有高石坎的梯田,我看到路边高高石墙上有绿色藤叶披挂,那种冬日经历霜冻后的片片绿叶,很能激发兴奋情绪。登上后辽岭,有山湾谷地,层层梯田上,荒草萋萋,有水有冰面,像极了以前书中读过的沼泽地,这让我想起俄罗斯民族有关沼泽的故事。路边有一梯田石坎上悬挂着大大小小的冰柱、冰帘,似缩少版的黄果树瀑布,中间跳跃、间隔着没冰帘、冰挂的地方,硬棱棱的黄草茎,从石墙缝中斜出,草的黄与冰的白对比着,小时候到山野玩冰柱的快乐感觉油然而生。山上有村民正在伐木,清理山林,似乎要开辟新的香榧种植园。

后辽村,曾是新昌的飞地,现已变废村。人搬迁走了,村庄变成了养殖基地,养着鸡。村中房屋被推倒了一大片,但仍有几幢楼屋没被推倒,这剩下的楼屋,有的“保存完好”,有的因没有人整修,楼屋整间或一角倒塌着,现出破败状,让我心里有种“可惜”的心绪产生。村边平缓开阔的地方,有一大片被竹拦围护起来。

放养着的鸡们,在围起来的圈内圈外自由地啄食。见我们走近,鸡们斜着头看着我们,“咯咯咯”地叫着生动地转着头集体向后退,虽不像鸭子摇摆着“嘎嘎嘎”走动那么好看,却也呈现出很有趣的一种状态。鸡们油亮的鸡毛与红红的鸡冠,在冬日九点多钟的暖阳中,似带着一种山野的精神。它们走起步来,也让人感觉有一股劲。这“劲”在我心里产生,我真想在嘴里咬出“劲”声来,与鸡们一起“劲一劲”。“这放养鸡肯定特别香!”我听到这样的话了。人们也真确实喜欢“野生”的那股劲儿。后辽村是步道设计里的一个营地,有村当有水源,此处设为营地当是很适宜的。只是我们不是长途行走,不需要露营。
  走过什么样的山岭,现在没有多少印象了。只记得一片硬树林,一路的枯草。这边是宁海的西部山区,海拔已经在六七百米了,最高峰桃花岗海拔有895米。冬天一发威,高海拔,已经让我们走过的一坡树木脱尽了树叶,山坡上,路道上,尽是枯叶。“到了摘星岭了。”周老师给我们大家说。

摘星岭上有“三府”交界碑。以前我与作协的同事来过一次,那次因为草树长得茂盛,眼界受限,这次草枯树叶落,环境“开阔”,我们转着看界碑。一面“绍兴”,一面“台州”,一面“宁波”,界碑国务院立,立于1997年。转看过界碑,我们还一起指点着周边的山岭:这是绍兴的新昌,这是台州的天台,我们自己站在宁波宁海的地界上。拍过合照,我们继续走向前方。路上我们见到了一片松林,这片松林有些特别,整个山坡上,每一棵松树都直立向上,绿色的松针基本都长在树的最上部,树干白而棵棵显眼,松树向上的挺拔风姿体现得特别鲜明。

过岭,下坡,穿过竹林,看到路上村民用竹横着铺设的竹滑道,我也兴奋。怎么把竹子运送下山,我记得袁鹰《井岗翠竹》有生动的描写和热情的赞颂。那时,我真心佩服作家的想象力。“你看,你看,这不是又一批新砍的毛竹滑下山来了吗?这些青翠的竹子,沿着细长的滑道,穿云钻雾,呼啸而来。它们滑下溪水,转入大河,流进赣江,挤上火车,走上迢迢的征途。”堆在山脚溪边的竹子,就是从我现在走的路上滑过去的。现在这大山里的竹子走出去,仍能发挥井岗翠竹那样的作用吗?前方仍在“殷切地等待着”竹子们吗?袁鹰写道:“去吧,去吧,快快地去吧!多少工地,多少工厂矿山,多少高楼大厦,多少城市和农村,都在殷切地等待着你们!”想象袁鹰那一代人,对革命的那份深情,我们现在的人是否会有些许惭愧心呢?

沿溪走到澄深村,溪边石洁水清,有石拱桥,也让我们兴奋,尤其是清澈的溪水中,沐浴着阳光的绿色菖蒲,有种亮亮的感觉。我们坐在溪桥边,晒着太阳,啃着麦饼,喝着带着的一点小酒,享受野外最简单的中餐。眼光随意飘着,我见到了溪边房屋白蜊灰墙上写着“双峰澄深粮油烟酒什货店”。深山里村民的生活,真的还是很实际,普通百姓的生活永远离不开“粮油烟酒什货”。我在这里见到一老年村民坐在家门口扼竹扫帚,他的手劲真大,把竹篾抽拉得这么紧,把竹扫把扎得这么紧固。这也是他谋生的一种真功夫啊。穿村公路,往北去,可到望海岗、龙宫、新昌的小将镇等。我们沿公路往南面走,到田下尾村,斜插进村,走向大岭头营地,经高岩岗、泗洲堂,走向里畈。

为什么村叫田下尾?高岩岗,高高山岗顶上是巨岩?古道上的泗洲堂,有什么故事呢?这一路,前方总在吸引着我,到了里畈,时间还早,与村民聊着,知道步道下一段行程,从里畈到龙宫接着走,车来回不太方便。如果现在走到小松坑水电站,下一段行程从小松坑起步,走起来就方便多了。于是,我们临时决定继续走,走到小松坑水电站结束我们今天的行走。小松坑水电站成了吸引我继续快乐行走的兴奋点。前方,前方,行走的前方会出现什么新的景象?有小松坑,就一定有大松坑吗?小松坑水电站是怎样的小水电站呢?一路心门打开着,开口笑着的,走着,笑着,我见到了两头黄牛,我见到了青云桥两块石碑,我见到了欢跳着的溪水。我的笑,就像宁海人常挂嘴边上说的那样“豁着嘴巴”笑。这笑是傻歪歪笑的吗?我看我笑的照片,我笑的是真的是纯的,是真纯的。首届千里走宁海十七站的行走,我就这样傻歪歪地笑着全部行走完成。

 

 

(作者:袁伟望,宁海县徐霞客旅游俱乐部会员,宁海县徐霞客研究会常务理事、学术主任委员)

相关链接

远处的青山

 

分享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