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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便一看金家岙,我好奇了

霞客旅游网 作者 :袁伟望 2020年11月26日

金家岙既是山岙名,又是村庄名。金家岙由鹅冠岭与前山、东山等山岭围成,敞口朝向西南,与鲍公岙相连。村由前山、东山(旭山)与金家岙(曾称上庄)三个村构成。金家岙有山溪,山溪不大,发源于鹅冠岭,流向西南,汇入发源于香山东南麓的鲍公岙溪。鲍公岙溪在黄坛水库坝下注入大溪。

那天,到旭山村去,我查过地名志,知道,两村主姓都为娄,比较中,感觉两村似乎是两兄弟同时从临海交山迁来的,时间都在明成化二十三年(1487),旭山村始迁祖名娄观再,迁前山再分迁金家岙的为娄再献。我从旭山村出来,看看还有时间,就想走走金家岙本村,对金家岙村“浮光掠影”一番。首先,村口的宗祠建筑吸引了我。宗祠虽是水泥建筑,却也雕梁画栋,颇为可观。宗祠为两层楼建筑,顶为歇山,翘檐飞天。门楼偏北,也建成歇山顶。楼梯建在偏南侧。二楼围栏建成城垛状。梁枋上为旋子彩画,色彩丰富鲜艳。大门红色,铺首衔环,上下各两排金色铜钉,每排九钉,共七十二铜钉。

村口小溪古道边有古树苦槠。苦槠树有815年树龄。树形古朴,树有节瘤,有苍苔,有古树的古老模样。边上有小屋样建筑,内里案台上置一尺高一尊石像,小香炉上村民供着香。我不知小屋里供的是那方神祗,但见到总有一种敬意,树成灵,灵成神,树与神灵在一起,总让我自然产生一种敬畏之心。走山水多,见古树多,我敬畏心日浓,我敬畏自然山水中的一切,我也越发喜欢古树,越发地喜欢走山水。沿路道走,有一座石拱桥,在溪中横跨。拱桥拱券石齐整,盘砌也齐整。问村民桥有名字没?桥有多大年龄了?村民摇头说:“从来没叫过什么名字,造起来多长时间了,也不晓得。”这个时候,我常常要为桥叹息。好在现在桥不用负载了,它在村里“赋闲”了。我问的老年村民,是送孩子回城关的,他们把各种东西塞满儿子车的后备箱。

进金家岙村,从新宗祠边有大道。我没走,我从溪边小道走进村里。溪边路也全浇了水泥,两边都建有房子,也有些老屋腾出来的空地,种着青菜等,还有一棵柿子树,有红红的柿子挂着。一座城堡式的建筑吸引了我,山村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座别致的建筑?!我惊奇。建筑像是西式的,是哥特式啥的,我还说不上来。总之,感觉这样的的建筑不应该出现在这深山岙的山村里。金家岙村,真藏着“金”,真有大老板啊。

走着看着这建筑,眼前又出现一株苦槠树,苦槠树像是贴长在坎壁上一样,树龄也有800多年。边上也供着神,供着香。苦槠树西面对着那座西式建筑,东侧紧挨着又建有一座别样的大建筑,也是一般乡村不太见得到的建筑样式,两座风格还不一样。金家岙村,也真是奇了,真有人“富得流油”了。我拍了照片,但没拍出气势来。

我好奇着,走向也有相当规模的村文化礼堂,想去寻找答案。刚好有村民从礼堂出来。看来是个会说话的人。我与他攀谈起来。他说,这两座洋房,是两兄弟造的,他们在杭州等地方有大公司,其中一个国外还办有企业。我说:“这样城堡式的建筑,造起来要好多钱吧?”村民说:“那座老一点,大概用了上千万吧。”我对钱数没多少概念,也不会工程测算。他们造在这里,会回来住吗?我心里想着,没问。我心里还想着,有空,带人来这里看看这两座城堡式建筑也会是一次很好的假日山村游。村民还告诉我村口那座宗祠建筑的建造情况。他说当初村里是想修一修旧祠堂的,只向两兄弟写了30万元,没想到那老祠堂经不起修,最后拆了重建,除村民集资的部分,那两兄弟资金一再追加,最后用了300多万元才造好祠堂。村民问我:“祠堂造得漂亮吧?”我说:“嗯,真造得很漂亮。”

我又转着看看,村文化礼堂南侧山坡上的别墅也很漂亮。山坡坡坎上围墙也砌成城垛样,一圈一围的,也有气势。文化礼堂与新城堡式建筑的广场中,还有一座很大的长方形水池,池边石围栏边放在圆磨盘样的圆盘石,像铜钱,只是厚度很大。中间有一方形孔,两边刻着的字,还清晰可见。一边是“娄日富贵建造”,一边是“道光十年二月”。娄日富、娄日贵,也可能是两兄弟吧?是不是,我不知道。我也不知那盘石是作什么用的。我也没问到人。那座新城堡样建筑东侧有五间两层的房屋,大门一边还写着“金家岙老年协会”。门关着,我转到屋的东侧看,那边有道门,挂着灯笼,挂着匾,匾上金字:“大度遗风”。匾两侧边上有小字:一“娄氏古祠始建于雍正年间”,一“公元一九九八年戊寅重修”。门墙两侧黑底金字联语:“事业有成恢先绪,家声共振望后贤。”我似乎找到金家岙村的一点历史遗风了。

得村民指点,我开车上到鹅冠岭,见了罗广寺,从另一边开车回宁海。我要说,到金家岙村开车走环线也很不错。

 

 (作者系宁海徐霞客旅游俱乐部会员,宁海县徐霞客研究会常务理事、学术主任委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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