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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岩村的古树

霞客旅游网 作者 :袁伟望  2020 年 01 月 05 日

树的神奇是常让我惊奇的,树神奇的生命,也是常让我对生命有特别感悟的。到白岩村,我“听到”了一棵树。这棵树的树名,我没听说过。我把树名输入,百度上竟然没有这种树的介绍!这让我有点惊奇。我一直关注古树,关注古村落间的古树群落。我曾翻阅过《宁波古树》一书,里面记载有诸如圆柏、枫香、枫杨、朴树、银杏、金桂、柞木、木犀、黄檀、三角槭、糙叶树、春榆、玉兰、榧树、金钱松、马尾松、罗汉松、黄杨、桑树、板栗、构骨、沙梨、黄连木、重阳木、无患子、山合欢、苦槠、柿树、槐树、桂花、刺楸、红楠、广玉兰、南方红豆杉、赤皮青冈、榉树、柳杉、栎树、皂荚、栲树、紫藤、灯台树、红山茶、青钱柳等等,数十种古树名录,细想来,好像就没有这种树。在宁海古村落、古树群落里,我也没听说过这种树,也真一直没见到过这种树。

听村文书说,白岩村现仍存有三棵古树:一棵枫香树,一棵樟树,一棵冬青树。枫香树,在村口,在镇安庙旁。现在是村口的标志树,一树一庙,成了一道风景。现在树与庙旁边置一巨石,刻“白岩”两字。与枫香树、镇安庙相对的墙上有“浪漫乡村爱在白岩”旅游展示标语。枫香树高28米,平均冠幅22米,胸围380厘米,树龄515年。一棵樟树在白岩村发族祖屋东面与徐氏祖祠西北面的山坡上。树高26米,平均冠幅18米,胸围510厘米,树龄615年。冬青树在樟树的上方,铭牌标明是尾叶冬青。尾叶冬青,我曾查阅过,花卉网上是这样介绍的:尾叶冬青,常绿乔木,高达10米;小枝灰褐色,有棱角,近于无毛。叶革质或厚革质,倒卵形或矩圆形;花序簇生二年生小枝的叶腋内;果小,球形,平滑,红色。一般生长在山地、沟谷阔叶林或杂木林中。分布于浙江、安徽、江西、湖北、湖南、贵州、四川及台湾。白岩村的这棵尾叶冬青,树高18米,平均冠幅11米,胸围270厘米,树龄515年。这棵冬青树最神奇的是“雌雄树”。什么是雌雄树?村民告诉我,这棵冬青树,在一人多高的地方分成两棵(枝)生长,一棵(枝)每年开花结子,一棵(枝)从来不开花不结子。到底是什么原因,村民说不清,我更不知道其一结子其一不结子的原因。

说到古树,村民说起了原来村西面山上还有一棵倒扼松树。那棵松树,让他们印象深刻,深刻得让他们说起来很动情——我从村民脸上看到了那棵松树的美好形象。村民说,那棵松树,自然弯曲倒伏,像是被人着意扼过一样,那种树姿树态,漂亮极了,树顶及弯曲的地方,松枝松针又好像伞一样撑着展开,眼见着就好看。村民说,可惜,不知哪一年,这棵漂亮的松树被砟了。我这次是特意去白岩村打听故事的,我还特意带了他们村的《徐氏宗谱》过去,我翻着谱里的八景诗,说着谱里记载的钟山、鼓山、伞山、伏龙山、飞凤山、鹅冠山、旗山等,与村民聊着白岩的自然地理。我问,村里还有其他古树没有?因为我翻读到了两首诗,诗题是《祠边樒》。我不知“樒”是什么。村文书见到“樒”,一下读出“樒”两个字的字音来。不知为什么,我听着“樒”这两个字的音,就有一种亲切感。“樒”两字也似乎一下唤起了村文书徐立群的记忆。他说,这棵樒树就在祠堂边,就是现在造了房子的地方,他指着祠堂角说。这棵樒树很高很大,粗壮得两个人抱还抱不过来,大概占有一间屋的位置,树的中间空了,就像竹林大樟树一样。文书说到樒,还就樒树说了一个故事。他说,有一个大和尚,到村里,见到祠堂边的这棵樒树,非常惊奇,大和尚说,这棵树太奇怪了,怎么跟灵隐寺一口井里倒影的树一模一样。大和尚特意在这棵樒树上挂上了一双草鞋。果真,在灵隐寺那边,人们就看到了挂了草鞋的这棵樒树的倒影。

树到底是怎样的树呢?村民与文书也描绘不太出来,他们说,这棵樒树不见,大概已有三十多年了。我说,太可惜了。好在你们宗谱里还有诗记载着。谱里写樒树的诗有两首,一首是七绝,一首是五言古体。尤其是这首“五言八韵”诗,描摹樒树竟然是很具体的,譬如,说花如米粒,还说出花的颜色是黄色的,树皮是黑色的,树姿树形可比松、柏、楸,说树与红日相映,绿叶漂浮如云,想象着,确是村里相当漂亮的一个景致。

祠边樒

叶密色苍苍,摇曳阴浓夏日凉。枝横屋上浮云影,学校祠中爽气光。

祠边樒(五言八韵)

古树阴浓茂,心空百药留。千枝红日映,万叶绿云浮。摇曳随风舞,飘零过雨收。黄花如米粒,皮黑似龙虬。虽老根深壮,遂生石上头。形同数秀柏,能得比松楸。年久成神妙,时当精炼修。零冬凋不落,百世显名流。

古树,“年久成神妙”,惜乎其不存;“百世显名流”,惜乎现在百世难显其名流了。树虽已不存,“时当精炼修”,却又给了我以别样的生命启迪了。只是我未曾听说未曾见识的樒树,我现在仍未能见识到,感觉很是很是遗憾。樒是否只是村民的一种叫法呢?她的学名可能就是我们原来熟悉的一种树?我不能确实。我在这里吁请:哪位方家,见过樒树,或有线索,或有樒树图片,敬请告知垂示。感谢!

注:白岩村古树年龄都以2018年为统计年份。如是2020年,则每棵古树,像人一样,都要加2岁了。

(作者:宁海徐霞客旅游俱乐部会员)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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