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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礼村到桥棚 ——2019“千里走宁海”西店站  

霞客旅游网 作者 :袁伟望 2019年6月8日

一夜不停的雨毕竟造成了困扰,出发延迟,启动仪式推迟。但,行走的快乐心情没有迟到。一路还添了聊雨、聊雨中行走的欢乐话题。“迷离烟树媚芳津,落马桥西共结邻;莫道村小无礼貌,礼尊犹得记前因。”这首诗描述了我们起步的西店香山礼村。

绿水花香

在礼村文化礼堂前,拍大合照,起步走,雨停了。雨停了,空气清新宜人,满眼的绿色,满心的绿意盎然。雨停了,水声哗哗,路在盘山水泥公路中穿插。那白雾笼罩的香岩山在召唤着我们。春鸟声唧唧,春水长自流,我们走一段水泥路,走一段山路。水在水泥路上滑溜,水在溪沟里欢唱,鸟声与春水伴我们一路上行。

水泥路旁有马铃薯、蚕豆和即将落市的豌豆;山道边有覆盆子、金樱子及各种小花小草,还有路边、溪边开白色花瓣带淡黄花蕊的山矾。覆盆子结红果了,金樱子开大朵白花,草花黄的紫的粉的,各色都有,还有路中柔软好看的一丛丛“薹草”。山矾,特香,我特别留意过。有一本《韵语阳秋》的书记载:“江南野中,有小白花,木高数尺,春开极香。”有绝句赞山矾:“高节亭边竹已空,山矾独自倚春风”。“倚春风”是多美的意象?何人可得倚春风?宋代江西派著名诗人徐俯在《南柯子·山矾》中,更有对山矾的精细描绘 :“细蕊黄金嫩,繁花白雪香。”闻闻花香,听听水声鸟鸣,看看绿树山色,聊聊雨情、雨趣,哪有不乐不笑不开心的呢?

阆风寺联趣

走着,享受着,开心着,不觉就到了阆风寺。阆风寺,我还是要特意转转的,虽然来过四五次了。看放生池上曲廊连着的两座凉亭,在轻雾中,显得轻灵有韵致。我今天再走曲廊,看凉亭对联,感觉凉亭对联特别应景。两联语中都涉个“趣”字,联句中还带着个“古”字:“花放水流自有旨趣”“雨里黄花古趣可涉”。我走到天门殿、大雄宝殿等处,边走边看边想,我想问阆风寺:“花开水流自有旨趣”,礼村的刘倓有趣吗?牌门舒的舒岳祥有趣吗?我们俱乐部的周明礼先生有趣吗?他们为“阆风”风韵,都与香岩山与阆风寺有过一次又一次或深或浅的交谈,他们都“自有旨趣”吗?我本就没想让阆风寺回答,我是自问自答。我觉得他们都是些极有趣的人。细想也是,从刘倓的 “阆风吟室”,到香岩山的“阆风庵”“阆风寺”,再到当代追念两位“阆风先生”而一次次寻找“阆风台”“阆风铭”的徐霞客俱乐部的人们。他们也都是些极有旨趣追求的人。

这次我与驴友转阆风寺,驴友发现了他心目中的“古典”:“我一直找,没找到,原来她在这里。”他要找的“古典”,原来是古庵驮碑的石赑屃。石赑屃静静地躺在大雄宝殿旁的香炉边。陪伴石赑屃的,是圆鼓形、莲花形的七八个石柱础。这些据说都是宋代的宝贝——是不是宋代原物我不敢确定。我没有像那位驴友那样深情地抚摸这些宝贝。我为这些宝贝拍了张照片。

树姿仙境

在我转游阆风寺时,有部分速度快的先我而上了。在走过一段上山的机耕路之后,路就变野了,一直在陡坡上曲折而上。我追上了前走的驴友。路窄,路滑,路不好走。志愿者与各俱乐部的领队们在路口帮着驴友,为驴友们指着路向。来到一个垭口,我又成了前锋。银狐领队说:“你走得快。”我说:“是,这样,我可与美景多呆一会。”路向左,继续上坡。我向垭口那边走几步。那边下去是哪里呢?我不知,领队也不知。但山口那边几棵树长得很有风姿,吸引我的目光。有山雾飘上来,树姿更现挺拔。

路在山脊上蜿蜒,人在努力着登攀。“着力,嗯,真有点着力。”说着,站着喘口气,喝口热水,聊几句。看看走过的山路,我望望周边的绿树,端祥起树的叶型。大自然真是高手,那树叶的种种叶型,那深浅不一的叶色树色,我说不出那种细微的感觉,只是喜欢。喜欢得又怪自己没好好读读植物志,既叫不出树的名,又形容不出树叶的这型那型,辨不清树叶的叶脉纹理。山中有松,山中有栎,山中更多杜鹃。杜鹃花已谢,叶却嫩绿可人,且常常伴着栎树的粗砺,一路成廊,一路与松针落叶相伴,那种清新、清朗感觉,我在人与人之间找不到可以比方的。山林间那种丰富与细腻,那种畅快心意的,我也说不出,形容不出。我也只有行走到山林中,才会有那种轻灵洁净之感。我感激“千里走宁海”,我感激我们俱乐部这些年引领我们在山水间行走。行走带给我一颗欢快轻灵明净的心。

“我们都成仙人啦。”“回头看,那山,那雾,那仙境。”果真,今天最轻灵的美景出现在眼前。看那边,一带浅浅淡淡的青山如黛,在飘动的白雾波浪中。如黛青山,只露顶上那一点点,轻轻的,似浮如飘,似断又连,隐隐约约,似远似近,衬着眼前的鲜嫩绿色,美不够,看不够。其实,那是我们心中没有美景,一见到自然美景,就只能喊说“好相,好相”来表达一种快乐心情。

快到白竹岗最高点了,雨下了起来,打起伞,穿上雨衣,我们走在绿树丛中,听着雨声打叶打伞声,也别有一番雨情雨趣的。到了最高点了,有一段稍平缓的山路。到了一个山湾处,黄土也似乎厚了些,草树也似乎长得柔和了些。而此时,眼前却突然出现一棵特立的松,这一带的松的挺拔,松的精神,松的风姿,似乎全在这一棵松树里得到最好的表现。走过的都说:“这棵松树长得……”,“长得”怎样?长成人人自己心中该有的模样,该有的精神。把她比作黄山松,把她比作泰山松,还是直接就说她宁海松,其实都无妨,她就是一棵挺拔的美松,静静地矗立在山湾里。

白竹岗到水塔山岗

转了几个山岗了,我没去注意,一路的松林夹道,一路的绣线菊相伴,还有一路的拔葜,一路的野木瓜……野木瓜,又名爱意果,《诗经》里就有 “投我以木瓜,报之以琼琚。匪报也,永以为好也”的句子。古人浪漫,两情相悦,两心相许,则赠以木瓜。惜乎,我年青时,没有这样的浪漫。走过浅黄的沙砾路,我们来到了水塔山岗的四岔路口。登山标桩一指向吉祥寺,一指向莲花峰,一指向桥棚(支线),还有指向我们走过来的白竹岗。这几条线路,以前我随徐霞客俱乐部都走过,路途上走过的地方,大多没有记忆了,到此才感觉到熟悉:呣,我们来过。岔路口,海拔有648米。这一路上上下下,我们翻爬海拔差不多已近600米了。标桩旁立着黄色高压巡线桩。见到高压巡线桩,我就有种敬佩与感激在心中。有句话说:“草在结它的种子,风在摇它的叶子,我们站着,不说话,就十分美好。”我感念那些寂寞守护高压线路安全的巡线员们。他们是草,他们是风,我感念他们的默默劳动。此时的我,不说话,也十分美好。

天门山!财神山?

一路下行,湿滑显出威力,上山滑倒的好像不多,滑倒,顺势用手一抓握,“伤损”也不大。下行滑倒,则要危险得多。我把手机藏起,不拍照,一心侧身走路,可稍一疏忽,踩着树叶,还是滑倒了,滑倒还不止一次。好在常在山林间走,滑就滑吧,也没把它当回事。这不到一公里的下坡路,像是在考验人呢。经过一片竹林,听到哗哗的水声,见到一片树林在雾中若隐若现,天门山最美山景就呈现在我们眼前了。我在这里清洗滑倒带在身上的烂泥,也顺便把粘满泥巴的登山鞋清洗干净。在有全套自炊用具的土地庙里坐下,补充点能量,稍事休息,养一会神。我们几位走在一起的,就又顺着人工铺砌过的山路,继续下行。

水声,不论离溪多远,一路潺潺。溪水在巨石间跳跃,林间时见瀑布。瀑布或宽或窄,或一叠,或三叠四叠,随岩随坡自然成景。满山的翠绿,见绿又见瀑,一路的巨石水流相伴,水声哗哗,悦目悦耳又悦心。千丈岩天门山,深藏着积福庵,我一直没去过。积福庵在白岩窝,白岩窝那儿有美景,美景写在路边的碑石上:小桥流水农户,豚栅鸡栖庄稼,林间鸟雀戏耍,泉水瀑布飞溅。我与同行驴友想去看看,岔道上的里白新芽层层铺展,极见韵致且极为养眼。可没走上百米,雾漫上来,能见度大减,体能好像也在此时叫唤着:走不上去了。深山空寂,那白岩窝积福庵仍深藏不现。撤吧?撤。“雾起之际?雾散之时?”一边回撤,我一边念叨。走到“正道”上,我们继续看石看水,水仍清澈,石却布满红字,可谓无石不字,一片佛的海洋。一块巨岩正刻着“财神山”三字。天门山巨石怎变成雕刻佛字的海洋了呢?天门山何时又变成了财神山了呢?”“一切都是种子,只有埋葬,才有生机”?我念想起山上树形优美、枝叶秀丽、花色白净的白檀树了。回望天门山,两山之间,直似天门。天门山,把美景拥在自己的怀抱里。

我一边走一边又回头看了三四次。我看到山侧一座寺院,看到寺院山坡上的财神塑像。走到桥棚村文化礼堂已近一点钟了,我喝了两大碗年糕汤,乘第一辆车返回。(20190501

 

1:拍大合照。此次西店站行走,由银狐、霞客、狼行天下等几支俱乐部组成,各俱乐部拍合照后,再全体拍合照,我们称拍大合照。

2:《韵语阳秋》,又名《葛立方诗话》。此书内客广泛,主要评论汉魏以来至宋代诗人的作品,同时涉及风俗地理、书画歌舞、花鸟鱼虫等。其诗论旨在求风雅之正,以事理为要,而不甚论语句之工拙,格律之高下。

3:山矾,常绿灌木,产浙江各地。小总状花序,花冠白色,细密。花期3-4月,果期6月。生于海拔200-800米的山地林间。该树种枝叶茂密,是优良的中型庭园苗木,适宜孤植或丛植于草地、路边及庭园。

 

(作者系宁海徐霞客旅游俱乐部会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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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青山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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