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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步都是亲切的吻——从削壁岭到牛台 

霞客旅游网 作者 :袁伟望 2019 年 03 月 05 日

33,星期天。计划木峰牛台环走,因雨,改从墙里林村南、削壁岭隧道西出口,直走牛台。牛台,像有吸引力,我们霞客俱乐部行走公告一出,报名人踊跃,一下就五六十了。公告还说那天牛台村民会烧好“糅”等着。牛台村真不一样。记得几年前“千里走宁海”数千人的队伍到牛台,不论走得多迟,行走者都能喝上热烫烫的红枣姜茶。今天“牛台”村的“糅”与“花木石”的蛎壳正等着。

山路积水,泥泞;岭道石块,滑人。走一步,“呜”一记,与水亲一次,与泥水交谈一次;走一步,滑一记,与石“叽”一声,“小声,小声”说上几句亲切的话。我们行走的每一脚、每一步,好像都在与大地做一次亲蜜的吻。滑记,走记,互相提醒帮着牵着,雨雾蒙蒙,我们牛台行。嚷嚷着“不走了,不走了”的,穿上雨衣,听着一路的歌声,“嗨,嗨,嗨”的互相高声呼唤着,看到美景还拍个照,看到山雾,还说声那是仙境,坚持着走到了终点。回来后,有人还打油:“摔了一跤又一跤,屁股开花笑哈哈。”我在途中山坡竹林中,还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拥抱,捉了个大大的泥“鳎”。这一路牛台雨中行,我感觉有些趣味与意思,特撷取几个“景”与大家分享。

“的里滑”的路

枇杷,一市白枇杷,特色,出名,自然随处可见枇杷园。我们始行的路穿行在橘树林与枇杷园之间。平路,积水,泥泞。想起小时候,踩水凼的乐趣,泥泞我也不太在意了。我们经过山岗殿,见一水塘,在路右侧,垂柳细条,雨中随风在岸边轻荡着,映着水面,颇有些诗意。我们从左侧,跨过小溪,上岭道。岭道非卵石路,铺砌块石,铺筑不平,随坡斜侧,不踩稳,极易滑跌。“‘的里滑’的路,大家小心走稳。”“的里滑”的话,被“的里滑”地传唤着,相互提醒着。真有人“叽”一记晃起来,后面人伸出手,想扶托一把,那个人晃一晃,身子前倾,一下稳住,向上登了一步。一步一滑向上走。我见山谷深深,问花木石,这山叫什么山名。花木石说,我们就叫大山。是叫大山,没什么别的叫法?我看这边的枇杷树不像平地与阳坡的,枇杷树都像这里的其他树一样,有一种自然直直向上的生长姿势。岭道继续着,还有坡度,有人汗出,放下雨伞,站到路边脱衣服。路上的块石有大有小,有胖有瘦,铺筑成的有凸有凹,中间凸凸地继续向上弯曲伸延。凹处还好走,凸处更滑,坡度大些的更难行。队伍时不时的就得停下来,等前面的人稳稳过了,才可抬腿上步。的里滑的路,小心为是。一步一步,小心为是。是,小心为是。滑归滑,见路边绿莹莹的苔藓,却又让“的里滑”的路,增了份绿意春趣,我心乐之。

“噼里啪啦”雨

走着坡路,“的里滑”滑着,我没太在意雨。到了山岗处,路平,路沙性,又色泽黄着,路湿润润地好看;又有黄红的松针铺着,边上又有草与树绿着,路中草叶上,脚踩上去“叽咕,叽咕”响着声响,又听着伞顶的雨滴滴着,心静着,我就像是听着了别样的合奏音乐。伞下的音乐,“滴”,“啪”,“啪”,“滴”,你想有节奏,却没节奏;你说没节奏,“滴滴,啪啪”又有节奏。有人见你专心听着,默默走着,忽然在你面前摇了树,那树枝头、树叶上挂着的雨珠子,就密集地下来,“噼里啪啦”雨音乐就来了,还引发一阵阵欢快的笑声。雨一直没停,说着,走着,享受着山林间的清静、雨中空气的清新,真像哲人们所感受的,此时真有“什么都可以想,什么都可以不想”的清新、自由与快意。跨过流向水库的小溪水,沿库边林道走向水坝,静静地站在坝岸上,看水面接受雨滴形成的水圈,细细密密,不时,随风又一波波的有波纹荡开……看那情景,真是美妙的享受。雨大雨小,此时不要紧,可喜的是,随雨势大小变化,看雨线“条条”密密地斜挂,想起余光中《听听那冷雨》,我感觉我比余光中还要有深情,因为余光中先生没能像我一样享受这样一种行走途中,在山林水库上与雨与雨声,还有与驴走人的纯情与浓情蜜意。余先生家国情怀深沉感人,我这边渺小的我与自然山水即时遇合蕴含永恒哲理的深思,别有一番意趣。雨仍在伞顶上“啪,啪,啪”地响着,我们继续向牛台方向前行。

废又建的寺

下了山岭,海拔降到一二十米,听着路边溪水哗哗流着,清,清,清清的水,还带点奶白色,有一种春的暖意。边上柳树已绿意浓浓,枝条绿芽缀满垂飘。天还是寒着,春意其实已经在柳梢柳芽上绽放出来,在路边的黄色菜花上展现出来。见边上有寺院,有大雄宝殿,我走进去看。大殿建成时间不长,看香炉铸字,知道重建于2011年,这寺院叫兴梵寺。兴梵寺?我忽然有些欣喜。印象中宁海东岙(东洲)周氏先世祖名讳逊(字士芬,号文裔)的,北宋年间常年经商日本,为航帮总舵,去世后与其妻陈氏合葬在武峰山兴梵寺侧。那座墓被称为“天灯墓”。墓曾现灯二次,分别就出了周弁父子进士三人。此奇事记载在《嘉定赤城志》第三十八卷“冢墓门”中:“周中大祖墓,在县南五十里东岙。其家自越徙此,嘉祐五年忽有天灯见冢上,其孙弁登第。至元祐二年复见,弁二子炜、炳又登第焉。”此兴梵寺是不是就是武峰山侧的兴梵寺?今天行走,我留意到此,却不能确认。我就留心细看,发现大雄宝殿旁有方形、鼓形础石在,这是古物。古物引我走向大殿东侧。不想,那边有一小瓦房,小瓦房北侧有石板院落,院落阶沿、道地石板保存相当完整。原来寺院旧址在此!旁有一墙,嵌新兴梵寺助建功德碑两块,墙侧有一碾盘,被杂草掩着,碾圈完整。边上有一段矮墙,一段古卵石路。兴梵寺,我未从地名志中看到过。这寺应该有年头了。回头看,重建着的寺院,还有香火。废废建建,这就是历史?心里挂着兴梵寺,到小河塘村,见有人围坐烤火,上前打听,村民说,兴梵寺有年头了,寺有规模的,但不知起于何时,说这寺热闹,但僧人总不超百数,最多就是九十九。兴梵寺留有疑趣啊。可以再探。

迷路老健驴

许是太兴奋,说着聊着,拍过小河塘村口大牌坊,我们回转,直走向木峰山。前不见去者,后不见来者。我们也没想着看看路标,也没想着转弯走一走,就直往村北走。见山上下来的小溪有路,就顺溪路走上去。反正山那边就是牛台。见岔路口,先走朝牛台方向近的路,可路越走越小,还穿过原耕作过的山地。山坡上,竹林处处,这不像是该走的路。回到岔路口,再走,有点像登山道了,却不见有人走动过的痕迹,再走着,看有无脚印留下,看路边有没有折断的新鲜枝条,什么都没有发现。感觉走错道了。横穿着寻找新路,走到没路的地方,只见一道道坡坎。老驴啦,遇坎就下,这不是个问题。不是问题却又往往是问题。我就是在这里,与郭沫若爱称的大地母亲做了个亲密的拥抱,身上伞上全带了泥。回到溪边,洗洗手,去了些身上的泥,想到刚才过来见过路左有座小庙,有道直上,就顺道走上去。路比前两条更像登山道了,起先还有水泥浇着,后来路绕着坡往上走。我留心细看,路尽管像路,可就是不见有人刚踩过的痕迹。不甘心,再往上走一点,再往上走一点,仍未发现有人刚走过的痕迹,静静地侧耳听声音,也没有人说话的声音。高声“喂喂哎哎”地朝四处喊,希望有人回音,也没有人回应。人都往哪儿走了呀?当时也没有回忆一下,上次走的情景。一边回撤,一边电话联手霞者。电话通了,路也明了。回到村中,原来是在村北不出村处,有一路标立着花丛中。右转还有路标更醒目地立着。霞者一人笑呵呵等着。我一走到那,上次行走的记忆复活了,原来上次就是从这道田坎走上山道的。一口气往前赶,前面的人让我们赶上了。两只老驴,还两只老健驴呢,还捉了个“鳎”。好在没人笑话。

喷喷香的糅

在我们到小河塘村的时候,就有人发信息,说到了,已在吃糅。群里在鼓动着大家快走呢。糅大概也是这次行走的一个“诱惑”吧,群里公告出的时候,就有人开玩笑说,下雨了,就直接去牛台吃糅,不爬山了。糅,是宁海南乡一市等地的一道美食,与台州三门等地一样,只是作料会有所不同,叫法不一样,台州与桑洲等地也有称糟羹、亮眼糊、糊辣沸等的。这几年一市“糅”一出名,“糅”的写法也颇引起一番争议,目前对这道美食名称的写法,至少有五六个,像“熘”“馏”“溜”“熮(音柳)”“流(三滴水换成米字旁)”“柳(木旁换成提手旁)”等,目前还没有规范与统一的写法。雨中行走后,有热烫烫的一市正宗糅等着,总是让人兴奋的。等我们走到,二桶咸糅桶空空的了,一桶甜糅也只剩小半桶了。村里热情,见还有人未吃上咸糅,又点火再烧。糅的鲜香,热烫烫现烧现吃,最让人期待了。我一边靠着古老屋柱吃着甜糅,一边看着咸糅在锅上现烧。香喷喷,喷喷香,少年时的馋相出现在脑海。吃过两碗甜糅,我转一圈回来,再要了一碗刚出锅的咸糅。我吃糅,我们团队吃糅,我们吃糅在牛台“褚氏家庙”里。村民一边看着电视,一边看着我们热闹地吃糅。这样吃糅的场景,可不大容易看得到。

从家庙走出来,屋旁溪水中有鸭群在戏水,驴友嘴里是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,手里是手机、相机拍拍拍。他们取景还有意无意的把斜抖在溪上的梅枝拍了进去。晚上群里还有人在问怎样烧蛎壳最鲜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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